太虚法师所见所思乃“佛陀为本”,所致力的是【为明“完型佛教”,建适时体制】1,这或许不是释印顺所能知能行者,故太虚法师云:五乘共法以净化人间,进善来生。三乘共法以出离世系,解脱苦本。大乘特法以圆觉悬示最高目标……不应偏弃。……则虽重人间,而下基无边众生,上仰最高佛陀,适救儒术之隘,足以充实国族之精力。……阐明万有因缘生灭之遍理,悬示法界圆觉之佛境,在众生有达现之可能性,导由人间净化以渐渐上趋,……。2

  这是对于释印顺之独尊龙树(释印顺诬谤龙树主张性空唯名)或唯取阿含(日本佛学者称为根本佛教)而建立的“割裂”的佛教史观之评议,文中指出:五乘、三乘、大乘,有共与不共之内涵,是一个圆满无缺的佛法体系,不应偏弃;大乘特法之三宗(系),是各有所阐而一体相应的。一切世出世间法皆从圆觉真心(佛所亲证而宣说之三世因果的主体,亦即无余涅槃的本际、般若中道的实相心、万法唯识的根本识)─第八识如来藏─而有,具足三转法轮才是完整性、全面性的佛法架构,解脱道也是以“一心生显万法、万法摄归一心”为前提(《阿含》中已隐覆密意而说),故不可偏取《阿含》偏弃大乘,所以太虚法师主张应以“法界圆觉之佛境”为依止,而阐明“万有缘生之道理”,这才是“完型佛教”之真义。然而,释印顺以个人的创见,将整体佛法“割裂”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因为他否定“万有缘生”的根本因——第八识,认为万法不是由一个圆觉真心—常住的主体识—藉缘所出生,而是唯缘就能出生及各自存在的,与真心毫无关系;之所以有此错谬的邪见,就在于释印顺不信佛语,于佛法不求真修实证,只作学术研究,且依西方演化论之历史考证等方法来研究佛经,这是一种严重偏离佛法的错误。太虚法师亦极反对以此法来研究佛教经论,例如《楞严经》及《大乘起信论》,依日本学者的不实考证,就成了伪经、伪论,而梁漱溟、梁启超、王恩洋等亦附和之,这是太虚法师所不可忍的事,太虚法师曾多次指出,以这种“进化论”为佛法分期是:【以毒迷于西洋人思想学术发达进化之偏说——即所云进化之史论及科学之方法】3、【吾以之日本人、西洋人治佛学者,丧本逐末,背内合外,愈趋愈远,愈说愈枝,愈走愈歧,愈钻愈晦,不图吾国人乃亦竞投入此迷网耶!】4

  而释印顺也曾说:

  虚大师所批评的,正是日本佛学界所奉为准绳的:“纯从客观历史,或理性立场,对佛典加以分析、考证或批评,此即所谓科学主义者之方法”。大师所批评的,在某种情形下,甚至是厌恶的,所以有“真正佛学者无一人也”的慨叹!“进化之史论及科学之方法”,大师为什么反对?大师以为:“一切佛法,皆发源从释尊菩提场朗然大觉之心海所流出。后来顺适何时何机,所起波澜变化,终不能逾越此觉海心源之范围”。佛法只是“觉海心源”那个事实,这是圆满的,没有进化的、发展的。如遗忘这个,而专在名相陈迹中,以为佛法如何如何,谈发展,谈进化,这是从根本上否定了佛法,那还有什么佛学呢?5

  可知,太虚法师明白:释尊三转法轮的开示,是圆满无缺的,不可能在时空中演化、发展;而主张大乘非佛说的释印顺正是“从根本上否定了佛法”。太虚法师是以其对佛法的知见而驳斥“进化之史论及科学之方法”:西洋文化,偏重客观之经验,其所自诩为西方人独得之科学,亦不过藉宇宙万有现象为经验之基本,使前五识对于万有之作用起感觉,意识更从而加以归纳及演绎之工作,使成为有系统有部分之知识。……东洋学说,皆发源于超出常人之心境;故东洋可名为圣人之学,西洋可名为凡夫之学。……故世间所有之学说,皆随时代而有进化;……佛学由无上圣智所流出故,与通常之学理学说出发点完全不同。盖通常之学说,乃依半明半昧之常识推究所成,从所已知者而推究其所未知。……惟佛为无上正觉者,对于宇宙万有生灭变化之真理,无一刹那间不彻上彻下彻内彻外完全明了觉知者。由此明了觉知所产生之思想言论,后之学者,极其思想之能虑、五官之感觉,亦不能出此范围之外而别有所谓新佛学。故西洋文化则随时代而有进化,东洋文化则经时愈久而退化愈甚。世之不达此义者,以西洋科学方法而研究佛学,所以扞格不入。……史实之考据,今人亦有见及此理者。惟不知历史之考据,在佛法中祗可应用于相当之事实。而必泥执史学研究之法,对于佛说种种事相乃多否认,如近之学者每犯此病。故此后学佛,应有第二段尊重果觉之信仰,即信从得证佛果者有超人之智识,其所证知之境界有非人类之常智所能征验者。故研究佛学,于圣言量应有尊重之态度。若依常人之智识,以研究史学之眼光而应用于佛学,则考据必不相当,且必因此而根本否认佛果所成之学理。6

  用西洋学术进化论以律东洋其余之道术,已方柄圆凿,格格不入,况可以之治佛学乎?……要之、以佛学言,得十百人能从遗言索隐阐幽,不如有一人向内心熏修印证,……否则,……只窜绕于一切世间从其本际展转传来,想自分别共所成立之名相中而已。呜呼!东西洋之科学、哲学、文学、史学者!而日本于今日,所以真正佛学者无一人也!7

  太虚法师将东洋学说与西洋文化作对比,以前者为“圣人”之学,后者是“凡夫”之学;而佛法是“由无上圣智所流出”,不同于“通常”之学说——“从已知而推未知”,佛法乃诸佛所具足亲证之现量故,因此佛法不是西洋学者“极其思想之能虑、五官之感觉”所能猜想,“惟佛为无上正觉者”这种“彻上彻下彻内彻外完全明了觉知”的智慧已究竟圆满,是不会随时代而演化(进化与退化)的;是故,以西洋“科学方法”研究佛学必定是失败的,且可能从根本上否认“佛果所成之学理”。但是近代东洋的日本学者却仿效西洋的学术方法以治佛学,没想到又影响了中国的佛门四众,让这种“进化之史论及科学之方法”风靡于教界与学界;这是极危险又可悲的,而释印顺即是其中一位“佛法演化说”的支持者与实践者,如他说:我们要依据佛法的诸行无常法则,从佛法演化的见地中,去发现佛法真义的健全发展与正常的适应。8

  从佛教的发展演化过程中,去体会佛法的根本特性,及其发展演化中的种种方便。希望撷取更适应于现代文明部分,使佛法得到更有利的发扬,这是我治佛学的根本立场……。9

  我重于考证,是想通过时地人的演化去理解佛法,抉示纯正的佛法,而丢下不适于现代的古老方便,不是一般的考据学者。10

  这类谬论如何不令太虚法师为之扼腕而纠正之?然而,侯坤宏却颠倒是非的说:印顺法师是独具慧眼的人,能将佛法的本质说得很清楚,把许多外来渗透到佛法中的东西,洗炼得非常彻底,……。印顺生长的年代较迟些,所以他世界性佛教的倾向更多一些。这里所谓世界性佛教的倾向,似可理解为对日本佛教学者研究成果的利用与对印度佛教史的深入探索。印顺且以印度佛教的标准,来衡量中国佛教,对于中国佛教具有的圆融特质并不表同情,此又为太虚、印顺两师徒在思想上的一大差异。……太虚所提“释尊在世的精神”,可以印顺所重视的“释尊本怀”释之。什么是释尊本怀的佛教?是世界平凡的人类,在生死中发大心,积集悲智资粮,遍学一切,不急急求证“直入大乘”的菩萨道。……印顺法师认为:佛弟子中有两类人:一是报佛恩的,一是欠佛债的。前者能畅如来本怀,不但要求自了生死,且处处以救度众生为前提,切实表现自未得度先度人的精神。后者只顾到自了生死,不管众生苦难。11

  如前所述,释印顺对佛法的认知颠倒,其言说是倾斜的,乃至背反佛教的,他将许多相似佛法乃至附佛外道的邪见等杂质(应成派中观见、演化论历史观……)带入佛法中,彻底污染了纯正的佛法;他甚至以六识论的常见、断见,来否定二乘解脱道及大乘成佛之道的根本─第八识如来藏真心(八识论)─而于正统佛法之外,另行创建了一种(悖离于太虚法师人生佛教的)矮化、俗化、虚妄化的人间佛教。其学术上的表现就是“对日本佛教学者研究成果的利用”及“以印度佛教的标准来衡量中国佛教”,这对中国佛教直承于如来正法的“实证”传统,将造成全面的破坏;他取而代之的却是不求实证、永劫轮回的异生凡夫行之假名佛教。因此,以释印顺这种“人本”的“释尊本怀”来注解太虚法师“佛本”的“释尊在世的精神”,是抵触不通的;而若从对于佛法的弘扬或破坏来看,则太虚法师或可说是“报佛恩”的,释印顺则是“欠佛债”的——后者因为思想的根本错误以及对众生的严重误导,不仅不能了脱自己的生死,也加重了众生轮回的苦难。其实,不只是当年的太虚法师,数十年后科学技术更进步、学术研究更盛行的现代,志求实证的学佛人,也有人能看出这种盲从于欧日治学方法来研究佛法的过失:又如华严经入法界品……如此自在难思的境界,必须透过悟证工夫,明心见性,开显性德,自能契入明了……。若以凡夫自以为是的“常情”劣见来范围、揣测佛菩萨的“超常”境界,必将永远徘徊佛门之外,不得其门而入!不幸的是,欧美、日本一些佛教学者,始终不肯走参究悟证的路线,一味以这种错误的态度来研究佛法。尤其以进化史观来诠释佛教,产生的大邪见,以为大乘经法……乃从小乘经法“演化”而来,非原始佛说,“原始佛教”只有阿含经而已。……须知进化论纯为生物学上的一种假设,今遗传基因等相关科学发达后,已被彻底推翻。以佛法俗谛言之,世间万法,生、住、异、灭,轮回不断,言进化或退化,皆偏执一端而已!然而这一假设,被二十世纪的人们奉为金科玉律,无孔不入地影响整个人类思想,广泛应用到自然与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佛典教史者亦不例外,故铸成大错!12

  由此可见,太虚法师当年不随波逐流的胆识与孤诣,虽其力不能回天,而其德永垂青史,正是“德不孤,必有邻”也。时至今日,各大佛教道场竞相以世俗化、慈善化、企业化、消费化为标榜,争夺各种社会资源及信众崇拜,从表相的兴盛而反讽了实质的丧失,几乎全体沦为“相似佛教”,其中一部分更趣向密教化而成了“附佛外道”!而造成这种佛教危机的关键,就在于近百年来大兴“以进化史观来诠释佛教”,致使佛法之实证性与圣教性的失落,广大的学佛人因此不识真正的归依处,也不知何处得闻正确的佛法知见与修道次第。若就影响力而言,释印顺的全部著作以及其“人间佛教”思想,要为佛教危机负最大的责任,因为两岸佛教界几乎都以他为尊而奉为导师,又加上同样迷信于西洋学术的学僧、学者们,持续地以著书、撰文、演讲、开课等方式,歌颂并推广印顺思想,让释印顺的遗毒更加普及与久远,致令佛教的世俗化与外道化:印顺却反佛说,……诬蔑求证三乘菩提之人为“小乘急证精神之复活”。然而印顺作如是说者,却是教人永处常见外道见中,教人永作凡夫,而不能以三乘菩提之证悟来利益众生。……由此缘故,人间佛教之弘传者,趋向“学术化、教育化、世俗化”之方向发展,而不以真参实证为主,就成为必然之结果。此即是昭慧与传道二人“外于如来藏而弘传佛法”,以及星云与证严二人专向世俗法中用心,共同带领佛光山与慈济之四众弟子走向世俗化方向之原因。由是缘故,昭慧、传道……等人,……将表相佛教之历史当作实义佛教之历史而考证之、而广说之,当然更不关心佛教法义之亲证与否;所以他们不在三乘菩提之见道上用心,而在阻止佛弟子见道之上用心,诬蔑为“小乘急证精神之复活”。13

  释印顺及其跟随者如是破坏佛教正法,佛法必因此而浅化、俗化、外道化,从而被藏密之邪见邪说所同化,佛教的本质于是势必将从人间消失。然而,侯坤宏却结论及引述说:道安法师认为,在太虚门下四哲(印顺、法舫、芝峰、法尊)中,印顺体弱深思,目光如日,其思想体系之精密,独具一格,非太虚大师所能及。堪称中国自宋以来,第一佛学思想改革者。蓝吉富教授说:在太虚门下,专攻佛学卓然有成,且在佛学上之成就大有迈越太虚之处者,是印顺法师。14

  若说释印顺在“佛学”上有专攻,其“思想”独具一格,在初机学人看来或许是的,但却无法诳骗明眼人;而说其成就“迈越”太虚法师,“非太虚大师所能及”,则是颠倒的。如前一章所言,释印顺一切著作的内容,都偏离了实证的佛教,而转求于藏密外道及欧日学术研究;他以凡夫的意识思惟来割裂佛法,而自成“思想体系”,又被少数人推崇而成了(释印顺)一家之言;这种种自外于佛法的个人创见,皆以否定第八识如来藏为前提,因而落入断见与常见,如是违背如来经教的邪思,在佛道修行上是无效而且有害的。因此,所谓印顺思想的“改革”与“成就”,乃是负面的,是对佛法的扭曲与破坏;因为佛学研究不等于佛法的真修实证,而前后三转法轮的整体佛教所开示的皆是八识论正法,是可经由“推其虚实、究其本末”而验证的。三乘菩提完全是相应于法界的真实相而说(只是有隐说与显说的差别),不是断常见者思惟之所能及,所以说,只有三乘菩提的实证者才能如理如法的“研究”佛法,也只有符合“三量”的实证方法,才是唯一合于佛理而正确的“佛学研究”方法,其余诸如文献学、历史学、诠释学……,都是世俗法;欠缺“内明”的凡夫,若以之研究佛法即成外道之学、非量邪思。因此,释印顺以之应用于佛教法义的探讨,所得的结果当然都是言不及义的戏论。

  平实导师于《佛教之危机》15中,针对某法师的质疑,故而比较了太虚法师的人生佛教与释印顺人间佛教的差异:印顺法师的人间佛教思想,与太虚大师的人生佛教思想,有著完全不同的差异性。太虚大师所说的人生佛教,所主张的“人成即佛成”,虽然有其缺点,然而大体上仍延续佛陀所传之法义正道而进修。……然其人生佛教思想,大体而言,符合佛说:由人身之无量世修行,亲证解脱果与般若慧,并进求唯识一切种智增上慧学,修集无量福德,最后终得成就究竟佛果。如是次第,大略符合佛说。

  太虚大师的人生佛教,并不否定佛在《阿含经》中所说之十方世界诸佛净土,并不否定阿含诸经中佛所说之种种地狱,并不否定阿含诸经中佛所说之如来藏、涅槃本际,并不否定阿含诸经中佛所说之十八界法,并不否定阿含诸经中佛所说之十方世界诸佛菩萨,并不否定阿含诸经中佛所说之菩萨道,并不否定阿含诸经中佛所略说之摩诃衍(大乘)法义;承认第二转法轮及第三转法轮诸经是佛口亲说,承认第三转法轮诸经所说法是成佛所必须修证之一切种智;唯是主张生生世世以人身而在人间修行,乃至成佛,是故太虚大师所主张之人生佛教,大体上符合佛说意旨。

  然而印顺法师所提倡的人间佛教,则是从根本上否定佛在阿含诸经中所说之正确解脱道,令四阿含诸经所说之解脱道成为空想,令四阿含诸经所说之无余涅槃成为断灭空,令四阿含诸经所说之三乘正法皆成断灭法,令般若诸经所说第一义谛之般若慧,成为性空唯名之戏论。

  印顺所说之人间佛教,是以承袭自邪淫的西藏密宗黄教的应成派中观邪见,作为“唯一正确”之知见,所以否定四阿含诸经中佛所说之第八识如来藏,否定四阿含诸经所说十八界法中之第七识意根,使得佛说之十八界法只剩十七界法。……而他的所有书中竟都坚决主张细意识才是生命的主体识,不肯承认佛所说的“第八识是主体识”的开示,并且否定佛所说的实有可证的第八识如来藏,将如来藏诬蔑为同于外道的神我、梵我思想。他的人间佛教思想充满了此种无数邪见,与太虚大师人生佛教的正见相违,并非相同,所以我们不能认同他。……当年太虚大师不认同印顺法师的作法,曾经当面批评他,说印顺所写出来的书,将佛法弄得支离破碎了。对出家法师而言,太虚大师的这种破斥,是很严重的指控;可见印顺真的走偏了,真的应该修正自己的邪见。然而印顺自己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不肯接受太虚大师对他的指正,还为自己辩护,仍旧继续认同密宗应成派中观的无因论邪见,并且加以广泛的弘扬。又继续努力写书,以著作加以永续的弘传,想要永续的误导众生认同他的密宗应成派中观的邪见,所以他自称“继承虚大师的思想”,只是饰辞。

  他的人间佛教思想,完全悖离原始佛教佛所说的正理,完全否定佛在三乘诸经所说的正法,与太虚大师所说人生佛教的法完全相反,怎可说他的人间佛教思想与太虚大师的人生佛教思想相同呢?……印顺法师的人间佛教邪思谬想,将般若经法义之根本心、将般若经法义之主体第八识否定,使得般若经成为一切法空之断灭见,成为兔无角的戏论,与断见外道合流,使得佛教之甚深般若成为性空唯名之虚相法。他将佛教局限在人间,又这样将佛教甚深般若之深妙法浅化至同于断灭见外道,真正是破坏佛教正法者,怎会与太虚大师护持深妙正法之人生佛教一样呢?

  太虚法师与释印顺,世俗名分上虽为师徒,然而佛法知见上全然相反:一正一邪、一佛一外,一如法一自创、一护持一破坏,何来继承而发扬之说?可惜太虚法师1947年3月去世(释印顺才41岁),没能持续以正法“督导”及“评议”释印顺的过失,致令释印顺的“人间佛教”邪思得以发展、定型,并扩大其影响层面,最终取代了太虚法师的“人生佛教”而成为当代台湾佛教界的主流思想,这可说是末法时代佛法衰颓之危机与众生之悲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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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太虚大师全书》光碟版,第十六编,页68。

  注2《太虚大师全书》光碟版,第十六编,页65-68。

  注3《太虚大师全书》光碟版,第十六编,页27。

  注4《太虚大师全书》光碟版,第十六编,页29。

  注5《无诤之辩》,页203-204。

  注6《太虚大师全集》光碟版,第14编,页125-132。

  注7《太虚大师全书》光碟版,第十六编,页29-37。

  注8《以佛法研究佛法》,页8。

  注9《华雨集》第五册,页272~273。

  注10《华雨集》第五册,页50。

  注11侯坤宏,《从太虚大师到印顺法师:一个思想史角度的观察》http://www.hongshi.org.tw/dissertation.aspx?code=44F31B86A59DC34CDB0AB1A763F06556

  注12吴思飞,《阿弥陀经要解导读》。摘录自明伦月刊资讯网:http://www.minlun.org.tw/3pt/3pt-1-1/T/1.htm

  注13平实导师,《佛教之危机》,自序。http://books.enlighten.org.tw/zh-tw/g/259-g01_018#jatabs_2

  注14侯坤宏,《从太虚大师到印顺法师:一个思想史角度的观察》http://www.hongshi.org.tw/dissertation.aspxcode=44F31B86A59DC34CDB0AB1A763F06556

  注15平实导师著,佛教正觉同修会,2013年1月三版七刷。